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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10)

在这个苍茫的夜色中,我漫无目的地开着车,不知晓最终的目的地会是哪里,没有人会告诉我。麦子静静地坐着,没有了哭泣,微闭着双眼,沉浸在她的世界里。  没有地方可去,车轮自觉或不自觉地驶向我自己的住处。我住的地方在园区的浅水湾单身e站,一个房间,一间厨房,一个小的客厅,一间卫生间。一个人居住显得十分怡然。麦子没有说什么,身心的双重疲惫使她暂时失去了对这个世界的判断,她只是悄然地跟在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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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9)

麦子的惨叫中伴随着淡淡的一声叹息。我不知晓,在菜刀劈向我的紧要时候,我还能听到这样的叹息声,那种刻划过我心灵天空的沉沉的叹息声。我能清晰地辨别出,那是冥冥之中丫丫的叹息声。那声叹息,储存着我仅有的记忆。  我也叹息了一声。本想顺势躲过斜劈过来的菜刀,但如果这样,我可以躲过自己,却躲不过我身后的麦子。我只有一把揪住他的手腕,借力卸力顺势把他摔倒在我的左前方。没有想到,这样的动作,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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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8)

从医院出来后,夜幕已经降临。冬天的夜晚总是来得很早,去得很迟。面对扑面吹来的北风,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,麦子的病房里真是温暖,没有寒风的侵袭。下雪的夜晚,车总是很难开,我又不想再得罪那些警察们,因此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到家。简单地在厨房里弄了点吃的,冲了个澡,我就钻进了被窝。冬日,最惬意的事情,就是躲在被窝里做缩头乌龟,死赖着就是不起床。打开音乐后,我窝在被子里,点了根烟,心随音乐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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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7)

我看着这两个穿制服的人,心里一阵不爽。许多时候,我只想一个人安静地生活在这个城市里,不想打扰谁,也不想谁打扰我。我希望自己能够忘记他们,同时更希望他们能够忘记我。没有料到,这次因为麦子,还是被他们盯上了。我无声地坐在赵亮的椅子上,静静地看着这两个我并不喜欢的人,尤其是那个国安局的人。穿交警制服的中年男子站了起来,脸上堆着笑容,自我介绍,“陈先生,我是市交警大队的孙书记。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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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6)

赵亮手中拿着麦子的病历卡,恶狠狠地盯着我,如果不是因为这么多年来的友情,估计他会把病历卡砸到我的脸上。他病历卡往我手中一塞,“我的话,你都当成了耳边风了?你就那么多点能耐?好好的女孩子被你糟蹋成这样?挂号!交钱去!”我没有怎么理会赵亮的话语,这么多年来,我一直承受许多人对我的误解。许多事情,我总是觉得没有解释的必要,总要有人来承受罪恶和苦难的。如果我的承受可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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麦子之死(5)

“麦子,你在哪?”我小声地问。麦子不吭声,只是在电话那段哭泣,哭得我心烦意乱,耳边的《蓝色多瑙河》已经变成了黑色,我从床头摸出遥控板狠劲地关掉音响。“麦子,告诉我,你在哪呢?”我继续小声地问。依然是麦子无助、无奈地的哭泣声。我怒从心头起,对着话筒大声喉道,“快说,到底在哪?”麦子估计被我的声音吓坏了,连忙停住了哭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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